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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 太阳传

地球还能宜居多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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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06 / 2026-10-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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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慢慢变亮,地球会怎样

阳光落在海面上,海水吸收能量,一部分水变成水汽,进入空气。水汽随空气上升,遇冷后可以凝成小水滴,聚在一起成为云。云中的水滴长大,落成雨,有的直接回到海里,有的落在陆地上,再沿河流入海。海水每天都在蒸发,雨水也在不断补回来。

这样的水循环已经持续了很久。海水在流动,云在聚散,照着它们的太阳也在缓慢改变。人的一生太短,很难觉察这种变化;把时间拉长到几亿年,太阳就会比今天更亮一些。在太阳膨胀成红巨星以前,地球收到的阳光就会逐渐增加。

太阳中心一直在把氢变成氦,并在这个过程中放出能量。氢一点点减少,氦一点点积累,中心物质的组成也就变了。氢变成氦以后,同样质量的物质里,能够自由运动、产生气体压强的粒子数减少了。如果温度和密度不变,气体压强便会降低,原有的支撑就会减弱。太阳核心在引力作用下缓慢收缩,压缩释放的一部分能量使物质的热运动加快,温度随之升高。

温度升高后,剩下的氢能更快地参加反应,每秒放出的能量也随之增多。太阳核心的氢在减少,反应的速度却逐渐加快。研究人员把这些变化放进恒星演化模型中计算,得出太阳在这一阶段会慢慢变亮。

假如地球与太阳的距离、云层和大气成分暂时都不变,只是照过来的阳光增加了,地球会怎样?阳光被云和地面反射回太空的比例不变,剩下被海洋、陆地和大气吸收的能量,就会比原来多。

地球一直在向太空散热。白天地面被阳光照暖,夜里仍在散热,海洋和大气也不断向外放出热辐射。这种辐射属于红外线,人的眼睛看不见,却能把能量从地球带走。要让整个地球的平均温度长期大致稳定,吸收的能量与最终散到太空的能量,就得大致相等。

阳光刚增加时,地球向太空散出的热量还与原来相近,吸收的能量却更多了。多出来的能量积存在海洋、陆地和空气中,它们便逐渐变暖。温度升高又会使向外发出的热辐射增多,散掉更多能量。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比较中,地球会在比原来更高的温度下,重新使吸收与散出的能量相等。

地球变暖以后,海面的蒸发、空气中的水汽和云层也会变化。水汽可能增多,云的多少和分布也可能改变。云能反射阳光,也会影响热量向太空散出;空气中的水汽同样会吸收热辐射。地球升温多少,既取决于太阳多送来多少能量,也取决于这些变化怎样改变地球的吸热和散热。研究人员计算未来气候时,也会计算水汽和云怎样变化。太阳亮度增加同样多,云层反射掉的阳光若不同,留在地球上的能量也会不同,最后算出的地表温度就可能有差别。

太阳增亮带来的长期变暖,与今天几十年里发生的变暖,原因不同。近几十年的卫星记录没有显示到达地球的太阳能持续增加,地球表面却在变暖。今天变暖的主要原因,是人类燃烧煤、石油和天然气等活动,使空气中的二氧化碳等温室气体增加。这些气体吸收地球发出的热辐射,使热量更难散到太空。太阳在遥远未来逐渐变亮,解释的是更长岁月里的另一种变化。

雨水和岩石怎样减慢变暖

雨落在山坡上,顺着岩石的裂缝往下渗。有些水流进土里,有些汇入溪流。水看起来仍然清澈,岩石里的少量物质却已经溶进了水中,跟着流水离开。

雨水在落地以前,空气中的一些二氧化碳就会溶进水里。二氧化碳和水反应,形成很弱的酸。这种水接触岩石,能慢慢改变其中的矿物,让一些成分溶入水里。岩石在地表逐渐破碎或发生化学变化,都叫风化;水与矿物发生化学反应时,空气中的一部分碳会随之进入水里。

大陆上有很多硅酸盐岩石,花岗岩、玄武岩都属于这一大类。雨水和其中某些矿物反应时,会消耗二氧化碳。二氧化碳里的碳没有消失,而是变成溶在水里的含碳物质。水里还溶入了岩石中的钙等成分,河流把这些物质带向海洋。

河水入海后,带来的物质混进海水。一些海洋生物从水里取得钙和含碳物质,造出碳酸钙的硬壳。贝壳里的主要成分就是碳酸钙。生物死后,一部分壳沉到海底,逐渐被后来落下的沉积物盖住。经过漫长时间,层层堆积的沉积物可以变成石灰岩,碳也就留在岩石里。

从海水里的含碳物质变成碳酸钙时,会同时形成一些二氧化碳,其中一部分可以回到空气中。不过,把硅酸盐岩石的风化和后来的碳酸钙形成、埋藏合起来算,取走的二氧化碳仍比放回的多。这样,原先在空气中的一部分碳,才算进入了能够保存很久的岩石。

起点换成石灰岩,结果就有所不同。石灰岩本来就含有碳。含二氧化碳的水把它溶解后,若这些物质又在海中形成碳酸钙,前面消耗的二氧化碳便可以重新放出来。溶解旧石灰岩、再形成新石灰岩,主要是在转移原来就存放在岩石中的碳;硅酸盐风化后的碳酸盐埋藏,则可以让岩石中长期保存的碳增加。

海底也在缓慢移动。地球表面分成许多板块,它们带着上面的岩石和沉积物移动。在一些板块相遇的地方,一块板块会沉到另一块下面,把部分含碳沉积物带进地下。随着埋得更深,温度升高,岩石之间发生的化学反应可以释放二氧化碳。部分碳会随火山气体等回到空气中,再参与地表的变化。还有一些碳会留在更深处,并不马上返回。

于是,雨水和岩石把一些碳从空气中取走,地下的活动又把一些碳送回来。两边的快慢会改变空气里二氧化碳的多少。如果长时间取走的比送回的多,空气里的二氧化碳就会逐渐减少;反过来,它就可能增加。

太阳慢慢变亮时,这些变化能减轻一部分升温。在有足够雨水的地方,温度升高通常会让水和矿物反应得更快。流水不断带走溶出的物质,让新的水继续接触岩石,更多碳便有机会沿河流进入海洋,最后埋进沉积物。空气中二氧化碳减少,大气留住热量的作用随之减弱,地球升温就能慢一些。反过来,如果气候转冷,雨水和岩石的反应往往会减慢。地下若仍在释放二氧化碳,空气里的二氧化碳便可能逐渐积累,大气也会留住更多热量。

这样的减缓远比一年四季的变化慢。雨水需要接触足够多的岩石,河流要把溶出的物质运走,海底还要不断积下含碳沉积物。要明显改变整个大气里的二氧化碳,常常需要几十万年,甚至更久。

温暖本身也不够。地方变热了,若雨水反而变少,能与岩石反应的水就少了。岩石也得不断露出尚未充分风化的部分,反应才容易继续。山地抬升、流水冲走表层的碎屑,都可以让下面的岩石露出来;如果地表长期盖着厚厚的风化层,水接触新鲜岩石的机会就会减少。降雨落在哪里,大陆上有什么岩石,地下又送回多少二氧化碳,都会改变这一循环的快慢。

因此,太阳不断变亮,地球很难一直靠减少二氧化碳,让温度保持不变。雨水、岩石和地质活动都有各自的限制。即使风化仍在带走碳,越来越强的阳光也可能让地球继续变暖。

海水还在,动植物也可能难以生存

岩石从空气中带走二氧化碳,可以减弱温室作用,让地球少暖一些。可是,一片正在长大的叶子也需要二氧化碳。叶子吸收它,借助阳光,把它和水变成糖等养分,再用这些养分维持生活、长出新的枝叶。空气中的二氧化碳越来越少,植物就可能渐渐难以制造足够的养分。海洋还在,雨也还会下,生长却已经遇到了困难。

不同植物遇到困难的早晚会有差别。有些植物能先把二氧化碳集中起来,再用来制造养分。空气中二氧化碳较少时,这种办法仍能让叶子得到较多原料,帮助植物继续生长。另一些植物没有这样的本领,会较早受到限制。同样一片大陆上的植物,也可能在不同的时候衰退。

气温和水分还会改变植物的处境。叶子表面有很小的孔,二氧化碳从这里进入,水汽也会从这里散失。天气炎热、土壤又干时,植物常会关小这些孔,减少水分流失,可是进入叶子的二氧化碳也随之减少。留住水和取得原料,有时很难同时做到。温度继续升高,植物体内的一些反应也会变得难以正常进行。哪怕空气中的二氧化碳暂时够用,植物也可能先被高温和缺水逼到难以生长的地步。

植物本身也会改变岩石风化。根和土壤中的许多微生物在呼吸时会放出二氧化碳。二氧化碳溶进渗入土壤的水里,这些水再和岩石中的矿物发生反应。植物衰退以后,根和落入土壤的枯枝落叶变少,土壤中的生物活动也会变化,风化便可能跟着改变。这样一来,空气中的二氧化碳未必一直按原先的速度下降。

2024年的一项研究把这些变化放进同一个模型,计算陆地植物还能生活多久。在其中一些计算里,风化没有随着升温而大幅加快,或者在二氧化碳减少后明显放慢。空气中的二氧化碳因此能保留更久,有些计算中还会暂时回升。植物便可能继续生存,直到高温成了更大的困难。这些情况下,模型算出的剩余时间可以达到十几亿年。

2026年的另一项研究用模型计算大气怎样运动,比较了两种简化的未来。一种情况下,风化不断减少空气中的二氧化碳,地球的温度大致维持在今天的水平,植物却越来越缺少制造养分的原料。另一种情况下,二氧化碳大致保持今天的水平,植物仍有原料可用,地球却会越来越热。

研究人员还尝试了不同的判断标准:空气中的二氧化碳少到多少,或全球平均气温升到多高,植物就难以生长。采用的标准不同,算出的生存时间也会不同。不过,海水流失或水汽引起的过度升温,可能更早破坏植物的生活条件。未来植物也可能演化出新的适应方式,今天的计算还无法确定它们会变成什么样。

植物的变化会传到吃它们的动物身上。草叶、果实和种子少了,靠它们生活的动物便少了食物,捕食这些动物的其他动物也会受到影响。海里的藻类和其他能够利用阳光制造养分的微小生物,则供养着海洋中的许多生命。它们同样需要合适的温度和原料。有海水的地方,仍可能因为食物越来越少而难以维持今天这样的生物群落。

空气里的氧气也与这些生命有关。植物和藻类在制造养分时释放氧气;它们自己、吃掉它们的动物,以及分解落叶和遗体的许多微生物,又会在生活中消耗氧气。植物制造的糖,以及用来长出枝叶的许多含碳物质,都属于有机物。大部分新造出的有机物,最终会经过这些呼吸和分解过程,其中储存的碳重新变成二氧化碳,制造它们时释放的氧气也相应被用掉。

只有一部分有机物能被泥沙等埋住,长期保存下来。这部分有机物没有很快被分解,制造它们时释放的那部分氧气也就没有立即被用回去,才有机会留在空气中。与此同时,氧气还会与一些岩石中的物质反应,也会被来自地球内部的某些气体消耗。只有长期留下的氧气足以补上这些消耗,大气才能维持较高的含氧量。

2021年,一项研究专门计算了未来的氧气变化。在它采用的气候和碳循环条件下,太阳逐渐变亮,升温和二氧化碳减少使生物制造的有机物变少,氧气的长期补充也随之改变。在这项计算中,大气中的氧气在大约十亿年后会迅速减少,降到今天水平的百分之一以下,而那时地表仍可能保有大量水。今天空气里已经积累了许多氧气。未来氧气减少得有多快,取决于那时补充多少、又被消耗多少;模型里的快速减少,也发生在漫长的缓慢变化之后。

这项研究算的是,大气中的氧气还能在今天水平的百分之一以上维持多久。研究植物的两项计算,算的则是植物在各自设定的气候里还能生长多久。研究者对风化、生物和气候的设定不同,计算的对象也不同,所以这些年数回答的是不同的问题。

氧气大幅减少后,许多依赖氧气的动物就很难继续生活。某些微生物却能在没有氧气的地方生活,只要那里还有它们可以利用的水、养分和能量。地球仍有这样的生命,与人能够在地表呼吸、种植粮食和正常生活,相差很远。海洋可以还在,而今天熟悉的树林、草地和动物,已经难以在同样的地球上生存。

海水怎样慢慢流失到太空

海洋还在时,海水仍会蒸发,水汽仍会随空气上升。今天,绝大部分水会通过降水回到地面。这些水只是换了地方、变了样子,仍然留在地球上。

水汽上升后,往往会遇到较冷的空气。空气冷下来,原先留在其中的一部分水汽便会凝结成小水滴,或结成细小的冰晶。水汽本身看不见,我们看见的白云,是许许多多的小水滴或冰晶聚在一起的样子。云里的水滴和冰晶长大后,可以落成雨或雪。空气继续上升时,里面已经少了不少水。

今天,水汽主要在靠近地面的这层大气里循环。空气通往更高处时,要经过一片很冷的区域,许多水汽在这里凝结,高层大气便比较干燥。即使海面蒸发旺盛,也只有一小部分水能一路到达很高的地方。

随着未来的太阳慢慢变亮,海洋和近地面的空气会变暖。温暖的海面更容易蒸发,暖空气里也能留住更多水汽。水汽本身又是一种温室气体,会吸收地表向外发出的部分热辐射,再向各个方向发出,其中一部分回到下方。地表向外散热因此变得困难,温度进一步升高,蒸发也会随之增加。太阳最初带来的升温,就这样被水汽放大了。

不过,海面附近水汽变多以后,水汽上升途中仍会凝结。高处会不会跟着变湿,还要看空气经过的寒冷区域有多冷,以及上升的空气怎样把水往上带。在一些未来气候计算中,地球足够温暖后,冷凝挡下的水减少,进入更高处的水汽明显增多。此时,海洋里的水才有更多机会沿着另一条路离开地球。

在高层大气中,水分子会受到太阳紫外线的照射。有些紫外线携带的能量足以把水分子拆开。一个水分子由两个氢原子和一个氧原子组成,分解后的氢可以继续参与反应,也可以到达更加稀薄的高处。水分子被拆开,只是水发生了化学变化;真正失去水,还要等其中的氢逃出去。

大气里的粒子一直在运动。温度相同时,轻的粒子通常比重的粒子跑得快,氢又特别轻。在低处,粒子经常碰来碰去,向上运动的氢很难就此一路飞走。到了十分稀薄的高处,碰撞少了,一些速度足够快的氢可以克服地球的引力,飞向太空。

氢一旦逃走,就少了重新组成水的原料。这样的流失如果持续很长时间,地球上水的总量便会减少。剩下的氧可能与岩石等物质发生反应,也可能有一部分逃向太空;水被拆开后的氧,并不全都作为氧气留在空气里。

研究人员把高层大气足够潮湿、能够在漫长岁月里显著失水的气候状态,称为“湿温室”。在这种状态下,地表仍然可以有海洋,也仍然可以下雨。海水继续蒸发,雨水继续落下,同时又有一些水到达高处,被分解后逐渐失去氢。水循环还在进行,水的总量却可能一点点减少。

另一种变化叫“失控温室”。水汽越来越多时,地表发出的热更难穿过大气到达太空。在很湿热的一段气候范围内,即使地表继续升温,地球向太空排出的热也很难再增加。如果此时吸收的阳光已经超过能够排出的热,地球就会继续变热,海洋可能大规模变成水汽。

即使海洋已经大量汽化,水也可能还留在地球的大气里;它向太空流失,仍然要经过分解和逃逸。

计算未来的研究也没有得到完全相同的路线。有的模型中,高层大气会先明显变湿,地球能在仍有海洋的情况下维持一段时间;另一些模型中,高处一直较冷、较干,早期的水流失便受到抑制。云能把一部分阳光反射回去,也能阻碍地球散热;云出现在哪里、有多厚,会改变地表和高处的温度。空气上升的强弱和位置,又会改变水汽被带到哪里。模型对这些过程的处理不同,算出的高层湿度和海洋变化也会不同。

这些差别会使模型算出的失水起点和速度发生变化。因此,未来海洋何时开始大量流失,还没有一个确定的日期。

太阳变成红巨星以后,地球会怎样

再过数十亿年,太阳会发生更大的变化。它的外层气体向外膨胀,表面离中心越来越远,成为一颗红巨星。那时,太阳表面的温度比今天低,整个太阳发出的光和热却多得多,因为发光的表面已经大了许多。地球面对的,将是一个巨大而明亮的太阳。

太阳向外膨胀时,也会失去一部分气体。这些气体离开太阳,向周围太空散去,太阳剩下的质量便减少了。太阳可以一边变大,一边变轻。

质量减少,会改变地球绕太阳运行的轨道。在相同距离上,质量减少后的太阳对地球的引力比原来弱。地球原有的运动使它移向更远的地方,轨道也随之扩大。如果太阳缓慢地、向各个方向大致均匀地失去气体,又暂时不考虑其他作用,地球就会沿着逐渐扩大的轨道运行,离太阳中心更远一些。

这样看来,太阳的外层在向外伸展,地球也在向外移动。两者到底会不会碰到一起,得把它们随时间的变化一起算出来。

地球受到太阳引力的吸引,也用自己的引力拉着太阳。太阳朝向地球的一侧和背向地球的一侧,受到的拉力不完全一样,气体因此会稍稍变形,形成隆起。这种由引力差别引起的形变,就是潮汐,海水涨落也与这样的引力差别有关。太阳由气体组成,同样会发生潮汐形变。

地球不停地绕行,太阳气体中的隆起也得随之改变位置。气体的流动和摩擦使这种调整跟不上地球的移动。到了红巨星晚期,太阳本身转得很慢,隆起会落后于绕行的地球,隆起的气体便会向后拖住地球。地球又会拉着这些气体向前,促使太阳转得快一些。

在这种持续的作用下,地球仍在绕着太阳运行,轨道却会一圈圈缩小,地球也逐渐靠近太阳。晚期太阳自转缓慢,潮汐在这种情况下会拖着地球向内移动;自转很快的恒星则可能通过潮汐推动行星向外移。

2008年的一项研究把太阳的膨胀、质量流失和潮汐作用一起计算,还计入地球靠近太阳表面时,太阳大气中的稀薄气体对它的阻力。计算得到的结果是:地球轨道向外扩大的幅度不足以避开太阳,最终仍会被膨胀的外层吞没。

太阳会流失多少质量,影响地球能向外移多远;潮汐拖拽有多强,影响轨道缩小得多快;太阳最后膨胀到多大,决定它的外层会伸到哪里。对太阳质量流失和潮汐强弱的估计不同,算出的地球与太阳外层相遇的时间和位置也会不同。

地表的生命条件会比太阳膨胀到地球附近更早改变:即使地球那时仍在绕着太阳运行,它也可能早已失去今天的海洋和富氧空气。太阳还没有吞没地球,适合今天这些动植物生活的岁月,就可能已经结束了。

《太阳传》 · CH16 · v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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